他的母亲来自Horice,但他却是出生在美国,他的家族在20世纪30年代的时候为了躲避纳粹的迫害举家搬迁到这里。今天的马克列文森,已经是最有影响力的音响工程师之一,他此次又回到了捷克共和国的东部是为了与佩卓夫公司的合作。
每个品牌都有着属于其自己的传说。电影导演钟情于英格玛伯格曼,摇滚巨星埃尔维斯普莱斯利或是吉米亨德里克斯。而在音响工程师中,马克列文森的名字也有着相同的地位。这位头发已经花白的知名美国爵士音乐家现在就站在一架三角钢琴的旁边,在我们面前。在佩卓夫公司里,他正在尝试一种新型的音乐录音系统。
这是什么?
我正在使用一种特殊的录音系统,能够给音乐家们带来新的机遇。这能为他们带来更多的自由与机会,让他们尽情展示自己。我以前也曾经使用过这套系统,但这次是我第一次与捷克共和国的佩卓夫公司进行合作。我们组成了一个新的录音系统,还有杰出的钢琴家和美妙的钢琴。所以让我们看看这会带来什么。
这套系统在哪方面与以往不同?
事实上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构思,就是让音乐家们能够演奏真实的音乐。我们拥有一家出色的钢琴,Beata Hlavenkova(爵士乐作曲家以及钢琴家)会负责演奏而我则负责录音。我仅用两个麦克风来进行收音,并且找到最完美的位置来安放,这是至关重要的。我们不会合成音乐。这就像在20世纪20年代,当时仅用一个麦克风来进行录制,仅此而已。而我们将用现代化的设备来还原这种老式的方法。
在您的生活中,您有很多机会与一些十分致命的音乐家合作。您也会演奏很多乐器。您还学习印度音乐。所以您认为您更多的是作为音响界一份子呢还是音乐家?
我是个停不下来的人。人们认为我是音响工程师或是构造者,但其实我真正的愿望以及让我快乐的是做音乐。当我表演的时候我十分的快乐。当我年轻时,很幸运我赶上了爵士时代的尾巴,所以我才能够有机会与音乐家,比如约翰柯川,索尼罗林以及其他伟大的音乐家合作。
这些一定是非常值得纪念的回忆。那有什么,是特别能让您感到高兴的呢?
当我和我的哥哥都是少年时,我们在波士顿一家爵士酒吧里表演,比尔伊文也在那里表演。
您和他一起表演了嘛?
你在开玩笑嘛?当然没有,我在台下听他的表演。当然我们也在那里演出,我负责吹小号而我哥哥负责弹钢琴。比尔走过来问我们,“你们在表演什么?”我们回答他说:“我们在听您的曲子。”然后,他给了我们他的乐谱。你瞧,我哥哥就在休息空隙时抄下了乐谱。这真是难忘的时刻。你知道,如果当时我能鼓足勇气,我也会成为一个音乐家。但我也可能会因此挨饿。通过录制唱片,你能赚钱,但我必须说,一直以来我都为做音乐所深深的着迷
当说起过往,我听说您的母亲原籍是在Horice,这是来这里的原因之一吗?
不,我是为了工作而来的。我从没有去过Horice,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去的。我母亲来自赫希的一个犹太家族。他们再Horice有一家纺织厂。当纳粹到达那里的时候他们逃了出来。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母亲那样幸运。我的叔叔当时犹豫了。他想和他的工厂和雇员们呆在一块儿。但最终他没能逃脱,并且在奥斯维辛集中营过世了。战争结束后,工厂也被没收了。而我是出生在美国的。
所以您到赫拉德茨克拉洛韦完全是由于与佩卓夫的合作…
佩卓夫制造了极其出众的钢琴。今天Beata弹奏的钢琴花费了我很长时间来寻找。这并不像你来到一家商店,随便买一台。大多数钢琴,我重申一下,是大部分的钢琴,都是用作日常弹奏使用的。但Mistral三角钢琴能够带给你更多的可能。我被它宽广的音域,圆润而又高贵的音色以及富有色彩的音调所深深吸引。这是一架有灵魂的乐器。
您期望这个项目带来什么样的反馈?
音乐产业正在逐渐萎缩。录音公司不再有足够的资金,而也没人愿意花钱买CD听。这很正常,因为这种模式从未被打破。许多这个行业的人都认为这个问题没有办法解决。整个产业被恐惧所笼罩,但必须做些什么,这很重要。不然的话就只有等死。一些公司束手待毙,但现在在赫拉德茨克拉洛韦,佩卓夫公司和我正在为音乐事业做着很重要的准备。我们在寻找解决的方法。而我们也是唯一这么做的人。